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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教授"网络直播卖课超4000万元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8-04-24  作者:湖南直播网  浏览次数:0
核心提示:  去年,薛兆丰以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法律经济学教授的专业身份,在知识付费APP得到上开设的专栏《薛兆丰的经济学课》,受到大
   去年,薛兆丰以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法律经济学教授的专业身份,在知识付费APP得到上开设的专栏《薛兆丰的经济学课》,受到大量用户的喜爱,一度成为知识付费领域的标志性作品。截至3月12日,订阅人数已突破25万人,“营业额”已超4000万元。在近年逐渐流行开来的“知识付费”大潮中,薛兆丰无疑做到了名利双收。然而最近,这位在大众眼里声名鹊起,在学术界内争议颇多的“网红教授”,却选择辞职离开了给自己带来无数光环的北大。

  成名已久的“网红”教授

  3月10日,一位接近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以下简称“国发院”)的人士告诉记者,薛兆丰近日向北大国发院提交了辞职报告,并且获得了北大国发院的批准。随后多家媒体也证实了这一消息。

  关于离职一事,截至发稿,薛兆丰没有回复记者的短信采访要求,也未接听接洽采访的电话。记者无从获悉他对相关报道的反应和评论。

  实际上,薛兆丰拒绝接受采访事出有因。据熟知他情况的人士向记者透露,数天前他不小心向自媒体透露将离职的消息,并抱怨“北京的房子买不起”之后,外间对相关报道的解读出乎其意料,目前薛兆丰非常后悔,不愿再接受采访。

  1968年出生的薛兆丰被列为国发院全职教授,官方介绍显示,其研究领域为法律经济学和政治经济学,具体职务是法律经济学教授、北京大学法律经济学研究中心联席主任。

  公开资料显示,薛兆丰1991年毕业于深圳大学。2003年到2008年在美国乔治-梅森大学(George Mason University)经济系学习,获经济学博士学位。2010年进入北京大学国发院至今。作为中国最早的一批网民,他热衷于在网络和报刊发文经济学热点,由于他的观点尖锐,语言风格泼辣,也曾引发过很多口水战。有评价称,他集少年意气和网民泼辣的性格于一身。这一性格一直没有改变,薛兆丰在国发院就职期间,在教学本职工作之外也多次就公众事件发言,比如涉及网约车和垄断等话题。

  2010年春节期间,薛兆丰发表文章称,“要解决春运综合症,即乘客长时间排队、黄牛党猖獗和火车站大混乱等关联现象,唯一办法就是让火车票充分提价。任何商品,因为人们的需求没有止境,所以只要价格过低,就会出现短缺。消除短缺的唯一办法,就是把价格提到足够高。”很多学者和网友认为,薛兆丰运用纯粹的供需关系理论来解决春运火车票抢手这一复杂的社会问题,太过偏颇。

  唐方方质疑薛兆丰教授身份

  近两年因为他在网络直播卖课,和平台方整体售卖超过4000万元,薛兆丰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经济学家网红。但随着曝光量和售卖额的飞速高涨,这位网红教授也不断遭受质疑。

  2017年年底,薛兆丰同事,北京大学国发院教授唐方方曾发表公开信,质疑薛兆丰学术水平,批评说“经济学不是故事会”。唐方方质疑中最受人关注的就是薛兆丰的北京大学教授身份。唐方方认为,北京大学招聘教师是有非常严格、认真的程序的,而在北京大学考核名录上,他找不到薛兆丰的名字。唐方方称薛兆丰并不是北京大学教授,但是却在授课平台用北京大学经济学课程售卖,明显在利用北京大学品牌进行背书,属于误导用户。

  据经济学家圈了解,薛兆丰属于北京大学国发院“院聘教授”,并非北京大学正式聘任教授。薛兆丰入职北京大学国发院为时任院长周其仁引进的,属于朗润园(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中国经济研究中心CCER别称)聘任,即院聘,在引入薛兆丰的时候,朗润园教授汪丁丁也给予了充分的支持。

  根据官方资料,薛兆丰为北京大学法律经济学研究中心联席主任。北京大学法律经济学研究中心是北京大学法学院创办、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加盟、由两院合营的非营利性学术组织。据了解,该研究中心经费为国发院自筹,首期赞助单位为中国证券市场研究设计中心(联办)。

  此外,内部人士称,北大教授有属于事业编制的教授,也有院聘教授等。“薛兆丰不是正式的事业编制教授,是院聘教授。”受到质疑后,薛兆丰在得到平台的售卖课取消了北京大学字样。

  在专业知识付费领域,最重要的背书便是身份和学历,《薛兆丰的经济学课》是典型的知识付费,薛兆丰因为身份遭到质疑,使他的成名之路更加戏剧化。

  目前,薛兆丰的付费专栏中,身份介绍标注为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汪丁丁质疑薛兆丰学术水平

  上个月,汪丁丁和薛兆丰围绕知识付费展开了一场大论战。

  汪丁丁拥有数学硕士、经济学博士等学位,是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和浙江大学经济学院经济学教授、浙江大学跨学科社会科学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会主席。

  两位学者的大论战自然引发了大量关注和讨论。

  首先是汪丁丁发文《为什么付费买到的只能是三流知识?》,称去年罗振宇和脱不花曾和自己喝茶,之后自己开始关注得到的商业模式,但自己无法忍受这一商业模式的折磨,因为这种模式要求反复改变自己的表达,直到商业团队认为大众能够理解,自己也曾去尝试,但还是觉得不可能背叛自己。并直言,那些折磨自己并因此使自己从勉强二流学者的水平降低到大众能够理解的水平即三流水平的人,分享知识收费的至少百分之五十收益。能够与金钱和权力交换的知识,必定是三流的,因为表达方式不可能继续忠于只有一流知识才可表达的那种重要性感受。

  虽然文中并没有指名道姓,但难免让人联想到同为同事,又是得到专栏红人的薛兆丰。

  之后,薛兆丰称《薛兆丰的经济学课》有一个意义,那就是尽力消除“知识”的神秘感。有这样一些学者,以为知识天然地就分为三六九等。但在我们的专栏所讲解的知识体系看来,知识的深浅轻重,是以理解现实问题为导向、以解决现实问题为准绳的。没有什么知识是天生就高人一等的。同样,也有一些学者,有意无意地把生搬硬套、牵强附会、囫囵吞枣和故弄玄虚当做做学问的一种境界。而我相信,哪怕再深奥的知识,也能够清晰地表达出来。反过来,一种思想,如果表达得不清不楚,那别人也无法指出它的错误。那些只能用来“端着”的知识,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已经越来越没有市场了。

  薛兆丰称汪丁丁“故弄玄虚”,对汪丁丁的以往部分作品进行公开批判,质疑其学术水平。汪丁丁称薛兆丰或者薛兆丰的半脑残粉贻笑大方,称自己虽多次声明若干次不反对为收费而讲解知识,但偶然读到薛兆丰“名著”序言的第一页第一段,薛兆丰试图从日常口语概括经济学论,四项概括至少错了三项,并直言让经济学家感觉这段文字是完全没有毕业的经济系学生写的。

  知识付费大潮何去何从

  2017年,一股知识付费的浪潮兴起,让许多有才的人们看到了知识变现的曙光。不过,一些当初被看好的知识付费项目,却没能持续经营下去。

  比如,去年7月6日,papi酱宣布加入分答付费社区,转型做知识付费。papi酱在分答开设的付费社区主题是“不设限青年研究所”收费标准为99元/半年(2017年7月6日-2018年1月5日),在分答“美识节”期间,价格为79元/半年。然而,在开通2个月之后,papi酱在分答社区发布了停更声明。

  她给出的主要原因是:除了每周音频的录制,每天都会抽时间在社区里和大家在线互动,随着加入社区的人越来越多,需要在社区里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随之剧增;而在短视频方面,粉丝们又每天都在等着更新;此外,还有频繁的出差和日益增长的其他工作的时间消耗。同样,罗永浩也在高调推出《罗永浩的创业课》不久后,便以“身体不允许”和“没有时间兼顾主业”的理由,向粉丝宣布停更。

  papi酱和罗永浩的退场,使得不少人再次把目光聚焦于内容生产、模式、知识变现等问题上。

  新华视点指出,用户愿意付费的内容大致有两类,一类是具有强IP效果的经验、知识,另一类是因版权限制不得不付费的内容。但内容提供者很清楚,用户只愿意为优质内容买单。在订阅者利用碎片化时间学习的背后,专栏作者及其团队花费了大把的时间来制作内容。因此也有人说,半路退场的两位大V,都“大大低估了生产知识的难度”。

  而对于“网红”薛兆丰来说,离开了北大这个熟悉的环境和与之而来的光环,下一步有怎样的打算,还有待观察。“单干”以后的他在未来能否延续在知识付费领域取得的成功,在这个淘汰速度很快的领域发展下去,只有时间可以作答。

  马亮:知识付费值得提倡

  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研究员、新浪财经意见领袖专栏作家马亮认为,薛兆丰现象是特别值得提倡的一种社会现象,我们对知识付费要有一定的宽容心态。

  得益于互联网特别是移动终端和社交媒体的迅猛发展,知识付费蔚然成风,并迅速发展成为一个方兴未艾的朝阳产业。薛兆丰的网络直播课程及其背后的“得到”等网络知识平台,代表了知识付费的典型模式。当人们需要不断充电和提升,但是又没有机会和能力时,知识付费应运而生。通过专业化的运作和营销,一堂在线下稀松平常的大学课程,可以一跃而成为全国乃至全球瞩目的网络直播课程,并通过众多用户的支持而获得巨额收益。

  尽管薛兆丰存在打着“北大教授”的幌子去招揽生意的嫌疑,但是他是北大国发院的“院聘教授”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反过来说,如果“北大教授”是如此富有吸引力的招牌,那么也不是每个北大教授都可以取得薛兆丰这样的成就和影响。换言之,我们不应因为薛兆丰用其“北大教授”的身份去推销课程,而对其横加指责。这既是没有任何根据的牵强附会,也是根本站不住脚的理据。如果大学教授因为兼职授课而影响本职工作,那么的确应该对其加以处罚。如果大学教授因为违规收费或偷漏税而违反法律法规和制度规定,那么也理应予以惩处。但是,如果大学教授没有违反这些规则和原则,而是通过自己的学问和口才而赢得市场,就是无可厚非的行为,甚至是值得鼓励的做法。

  如果一个人既有精深的研究并学有建树,同时又有很强的解读力和亲和力,那么自然是两全其美的最佳状态。但是,这种情况毕竟少之又少,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只会在其中一个方面富有优势。我们既需要能够做出高水平但晦涩难懂的研究成果的高深学者,也需要深入浅出但学术建树不多的故事高手。任何一种人去谴责或瞧不起另一种人,都是不值得推崇的做法。因为对于一个知识社会而言,二者缺一不可。特别是在一个普通人没有时间、机会、精力和能力去学习的情况下,通过这些科普专家去获得一知半解,并不失为一个次优选择。

  在大学,一些人的课程会有无数学生和听众趋之若鹜。但是,也有人的课程门可罗雀或无人问津。我们当然不能根据是否受欢迎来评判课程质量,但是当人们愿意花真金白银去消费这门课程时,受欢迎本身却能反映课程的某种价值。至于课程的价值同其价格和回报是否存在合理的联系,则可以交由市场去发挥基础性的调节作用。

  在知识经济时代,“知识就是力量”、“书中自有黄金屋”得到了绝佳的印证。将知识转化为金钱并不可耻,甚至是值得推崇的,否则就无法为知识的生产和传播提供源源不断的激励和动力。比尔·盖茨开发的微软操作系统,可以通过近乎免费的光盘复制而赚取上千亿元。一套小说《哈利波特》可以印行上千万册,为其作者罗琳赢得数百万元的稿酬和版税。一套软件、一项专利、一幅字画、一本教材、一部小说、一部电影、一曲歌声等等,都可以为其创作者赚取巨额收益,为什么大学教授的一门课却不能为其赢得鲜花、掌声和金钱回报?为什么网络小说和网络直播可以博取眼球和赚得盆满钵满,大学教授或其他知识人就不可以获得与其付出和价值相对应的市场回报呢?

  那么,薛兆丰现象值不值得提倡?马亮认为,这是特别值得提倡的一种社会现象,尽管许多人还对其难以适应和理解。对于这样的一些新现象,我们至少要有一定的宽容心态。固然,知识付费的确存在值得警惕的问题,但是却不应“一棍子打死”。大学教授的薪水本来就低,为什么不可以通过知识增值而使其能够发挥更积极的作用?大学教授的评判标准显然是多元的,而不只是学术研究水平。否则,就不存在教学型教授,也不会有政界明星或业界翘楚转任大学教授的惯例。因此,我们不应对薛兆丰采取人人喊打的姿态,更不应否定知识付费这样一个新兴产业和社会现象。相反,让更多的人成为薛兆丰这样的公共知识人,对我们这个社会而言,毋庸置疑是利大于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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